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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十问江泽慧

已有 84 次阅读7-16-2017 08:36 PM |个人分类:还原历史|系统分类:博文杂谈| 江泽慧, 彭镇华, 彭红明, 家族, 扬州

江泽慧拥有众多头衔,有人统计过至少十个以上:四任全国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副主任、国家林业局相关单位6个头衔:在国家林业局的三个直属单位(国际竹藤中心、中国花卉协会会长、中国林学会)和三个相关单位(中国生态文化协会、中国竹产业协会、国家林业局科技委)任职,包括国家林业局科技委员会常务副主任等、首席科学家、北京和唐山世园会组委会成员,她还曾任副省级安徽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职务。她之所以拥有这么多的头衔,除众所周知的原因,她也的确是这个“书香世家”走出的毕业院校最正统、学历最高的佼佼者。此外,她已故丈夫彭镇华生前自19963月奉调进京,也是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首席科学家。夫妇为同一领域的首席科学家,大概在世界也十分罕见。

因此,这封本应发给江泽慧的信件,因其身份太高、头衔太多,无法称呼,只好改为公开帖。下面是十问(注:下文中黑体字均摘自报刊公开发表的文章和出版物):

1、去年清明,你借考察扬州世园会筹备之名,到仪征十二圩“江上青烈士史迹陈列馆”祭父,本以为农学院毕业、深知土地之重要的你,会乘机就年初民政部等九部委《关于推行节地生态安葬的指导意见》发表高见,敦请有关地方对你能发表意见的大量占据膏腴之地的墓葬、纪念广场和馆舍进行处理,比如拆除你所祭拜的这处你父亲的“史迹陈列馆”,将场地归还给学校做操场或作为原来淮盐盐务总栈的遗址。结果却是你假公济私,舍近求远,绑架官员,侵扰乡里,折腾军警,前呼后拥,浩浩荡荡,兴师动众,草木皆兵,如临大敌,约谈、盯梢、跟踪、清场!你为什么不亲率子孙和家属到墓地去祭扫、为后代做出榜样呢?今年你在哪里祭扫的呢?是泗洪烈士陵园宏伟高大的墓地?是泗县刘圩镇占地200多亩良田的“江上青纪念园”?是偷梁换柱的扬州“江上青史料陈列馆”,还是其他江苏、安徽等地若干处的纪念场地?你有没有也与你三哥等一起到江都水利枢纽工程附近那处古朴典雅、具有皇家气派的“江石溪纪念碑亭”去祭拜你们的祖父呢?

2、你曾撰文回忆:“1938年春天我出生时,父亲正奔忙于大别山这片革命热土。得知这个消息后,他为母亲赋诗一首《寄兰》,诗中写道:‘柳风传别绪,梅雨诉离情……蝉声寥落后,携女踏归程。’然而,他最终未能‘携女踏归程’,次年夏天,就牺牲在皖东北。”这么说,你是1938年春天出生的了。可是根据公开资料,这首诗写于1939年春夏之交。这应是经过你叔叔江树峰(拥有扬州大学教授、著名诗人等诸多民盟和文联的头衔)审核的,你为何将此诗的写作时间提前一年多?在那本著名传记《THE MAN WHO CHANGED CHINA》中也提到你自叙出生年份:“那是1938年,也是虎年,”她开始讲述道,“也就是说三哥比我整整大一轮,我们都属虎。”如果你确是1939年出生的,那你的“三哥”又是哪一年出生的呢?你们俩究竟同一个什么属相?你究竟是哪一年出生的呢?难道你父亲离开扬州时竟不知道妻子王者兰已经怀上了你?难道你真是在你父亲离开扬州一年半以后才出生的?

319371122,你父亲江上青离开你母亲王者兰和你姐姐江泽玲,“江都文化界救亡协会流动宣传团”(江文团),从扬州出发北上,次年初到达国民安徽省政府暂住地六安,在这里结识了前来参加“江文团”的安徽怀远县龙亢镇人王毓贞(后改名王韶),“后结成夫妇”(见《安徽怀远县志》580页)。一年多后19398月底江上青遇袭身亡,而王毓贞“当时正住在张集东南薛庄薛端甫家生孩子”。三年半后,“1944320下午,日军飞机轰炸扫射苏皖边区党委驻地半城(现属泗洪),历经战斗洗礼和革命坎坷的王韶被炸成重伤,经抢救无效,第二天不幸牺牲,年仅32岁,葬于半城”(见安徽怀远政协《王韶同志事略》)。从此,江上青与王毓贞的遗孤也失去下落。虽然,你父亲未能完成“携女踏归程”的愿望,这么多年来,你和你哥哥姐姐找过你们同父异母的弟弟或妹妹吗?你有没有在去泗洪革命烈士陵园祭扫你父亲时,也顺道去不远的半城镇祭拜一下这位革命烈士、你们的另一位“妈妈”呢?你有没有关心过她的亲属呢?

4、你与那本著名传记《THE MAN WHO CHANGED CHINA》作者库恩(R. L. Kuhn)一定进行过多次谈话。该书的发行量很快突破100万,除了10%的版权收入和众多媒体关注,不仅让他在中国一夜成名,而且打开了他进入中国经济和文化传媒领域的一扇大门,成为一个投资者,准确地说是一个投机者,而且他在中国投资的领域是获得特别支持的金融行业,正所谓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从此,库恩在中国如鱼得水,全家受益,共同富裕,每到一处,无不得到当地政要一把手的亲自接待,完成了他从一个教主向另一个“教主”的转变。这方面无疑你为他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。

库恩曾是美国“世界上帝教会”(Worldwide Church of God, WCG)的候任教主,该教会是美国上世纪7080年代最有名的异端教会组织之一。因首领无度向教众敛财,在1978年一度被美国加州警方宣布取缔,其特色正在于通过杂志、广播、电视节目等大众媒体发展传教事业,而库恩也正是这个教会辉煌的缔造者之一。库恩为写作该《传记》,获得高层特许,有关部门提供许多“鲜为人知”的资料,但你给他提供的一定是第一手材料。

该书提及,在祖父的葬礼上,父亲吟诵了一首自己写的诗,名为《哭父》。(译注:据《江上青烈士诗抄》,该诗写于1933年中秋节前。江石溪先生病逝时,江上青在仪征十二圩中学任教,由于旧友反目而受陷,未能为父送葬。)他吟道:“常存济世心,向无凌人志。”这两句诗句反映了这个家族的处世之道。但查遍江上青《哭父》诗都没有找到这两句格言。而且,你父亲诗中明明白白哭到,“父殡缺儿送,伴母守素帷”,就是说,不仅他没有回去,连他母亲(也就是你的亲奶奶)也都未能回去探病和料理丧事。而你的叔父江树峰却1989年的回忆录《忆先兄上青》中写道:1933年父亲病逝,上青居丧在家,他为了避开恶势力的锋芒,就到仪征十二圩中学教书。”正是在这里,你父亲写了《哭父》诗。一个你祖父租住过几年,去世后“经济上的窘迫使江家搬到一个较为破落的地区”;一个你父亲从未回去过的地方——扬州东圈门16号现在被扩建数倍,打造成你父亲“故居”,周围原住民被强占住房、洗劫财物、扫地出门。你也一定多次去视察过吧?虽然你祖父去世时你还未出生,但你父亲明确在诗中说他不在家,究竟是你父亲说谎,是你叔父说谎?还是大家都在说谎?究竟是什么人、什么原因不许你父亲和你祖母回去奔丧、甚至在此之前都未能回去探病呢?这是一个“常存济世心,向无凌人志”家族的所作所为吗?

5据称,你祖父在田家巷的住所里收藏了丰富但并不昂贵的古籍字画。他能演奏许多种乐器,包括琵琶,他还喜欢唱歌;他爱好中国象棋,也经常在挥毫泼墨中自得其乐。但他最喜欢的还是做诗。“我们的爷爷是一位了不起的诗人,”江泽慧说,“我有一本爷爷的诗集,里面的诗反映了他所生活的那个社会。令人难过的是,原来的墨迹在‘文化大革命’的政治风暴中被毁掉了。”在江都水利枢纽工程附近有一处专门为你爷爷修建的“纪念碑亭”,你也一定多次陪同前去祭拜吧。碑后生平中提及:先生早年参加“冶春诗社(后社)”,著有《梦笔生花馆诗集》。想必是和你所说一致了。你的姨侄女也曾有纪念文章,说外曾祖父“著有《梦笔生花馆诗抄》,惜已散佚。后经外叔祖父江树峰先生回忆,仅得六篇九首。”虽然该诗集并非公开出版物,不涉及版权,但刻在石碑上总归要有依据吧。现诸多媒体有公开报道,《梦笔生花馆诗集》乃近代扬州著名书法家、诗人王景琦所著或与你祖父(存六篇九首)合著。扬州许多风景名胜区至今还能看到王景琦的墨迹。你所说文革中毁掉的你爷爷“诗集”,你一定是看过的了,真是他一人所写、与他人合著?还是就仅仅六篇九首是你祖父所写?你所称“原来的墨迹”是抄家时被毁掉的?还是你叔父自己销毁的?

6著名传记中记载:在我11岁之前,我唯一记得的就是无尽的贫穷饥饿,”江泽慧回忆道,“家里没有多少粮食,有时根本连一点儿吃的都没有。但我们是个有骨气的知识分子家庭,不管我们有多穷,家里始终重视学问和文化。”这是你对解放前儿时生活的深切记忆,而在此期间,比你“整整大一轮”的你亲爱的“三哥”,却几乎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,在1945年抗战胜利前完成了沦陷时期昂贵的扬州唯一“苏北公立扬州中学”和“江苏最负盛名的高等学府(库恩语)”南京“中央大学”的学习,在第二年从上海毕业并谋生。你说你们家“都住在一起。没有人分家单过”,难道你的伯父、叔父等对你们母女没有一点关照?你的三哥领到工资后也没有资助过你们?为什么同一个大家庭,几人风光,几人悲催?难道你真的一直忍受“无尽的贫穷饥饿”到1949年?其后,你和你的母亲、姐姐还有没有这样惨痛的经历呢?

7、库恩在他的书中提及,你父亲的大哥江世俊给予了他最重要的荣誉。江上青身后留下了两个幼女,但却没有儿子。江上青这一房的香火眼看着要就此断绝了。江世俊没有犹豫,他和他的妻子吴月卿,把他们的儿子过继给了江上青的遗孀王者兰。“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够继承他父亲的遗志,”江世俊在过继仪式上说道,“向万恶的敌人复仇。”在扬州市委精心打造的“江上青史料陈列馆”第一展厅有你叔父的一段话:我很佩服长兄所具有的远大理想和广阔胸怀,赞赏长兄能够那样理解弟弟们的心思,支持弟弟们的进步行为;我也常常体谅到长兄的决定意味着他将挑起更重的家庭担子,作出更大的牺牲。”你伯父把亲儿子“过继”给你母亲,是名义还是实质的呢?你伯父究竟具有怎样“远大理想和广阔胸怀”,为什么不展示出来让大家学习呢?他究竟从事什么职业,维持一个大家庭的生活?扬州沦陷时期他在哪里呢?作为朱自清同窗,凭他深厚的文学功底和熟练的机电本领,找一个正当职业应不成问题吧。有了他的支助,另外还领有一笔补助金,为什么你们一家竟很长时间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?

8、文革初,你曾因你父亲“叛徒”问题遭“批斗”,后安徽省农学院院长孟亦奇因与你父亲见过一面,组织为你“平反”。你父亲早在16岁南通中学读书时受15岁的顾民元影响,参加“革命活动”。顾民元曾任启东抗日民主政府第一任县长,数月后在一次新四军“剿匪”中“被误杀”,年仅29岁。你父亲前后曾三次被抓,三次被放。七七事变后扬州成立“江都县文化界救亡协会”,后又成立“江文团”,均推举卞璟为团长。19388月江文团到达湖北浠水,卞璟和陈素到武汉八路军办事处联系,根据董必武、李克农的具体安排,卞璟、陈素、朱迈先等大部分团员(包括你叔父江树峰)都奔赴国军第十一集团军,负担起民族统一战线的光荣任务。而本该赴三十一军138师的江上青却与王毓贞等少数人重返安徽陈素、朱迈先和你叔父等被派到三十一军131师,陈素当年9月底因深夜行军跌入水塘,不幸牺牲,年仅23岁;朱自清长子朱迈先后一直在部队从事抗日宣传,195111月被湖南新宁法院以“匪特”罪判处死刑,死时仅33岁。卞璟被分配到138师政治部,抗战胜利后曾回扬探亲,与你叔父畅叙。虽然他们及其他许多同志在《江上青史料陈列馆》未占一席之地,但他们都是你父亲昔日战友和同事,你在多篇回忆文章中为突出你父亲,有意无意地抹杀、贬低、淡化他们,更别说关心、探望他们的家属。他们大部分档案都在,你从未从他们资料和后代那里了解更多你父亲的情况吗?还有曾为你父亲遇难前半年直接上级的杨纯及张爱萍等,无论他们过去、后来的职位和贡献都不如你父亲吗?

9、传记中说,你家在田家巷的宅第是一座中间有天井的传统中式大院,房子上面有着精美的石刻,房子里面摆满了书籍和艺术品。这样的一座宅子甚合你祖父江石溪的心,他是一位学者和生意有成的商人,他的价值观和信念对他的家人却有着深远的影响。江泽慧评述说:“我们家可以说是书香门第,一贯致力于学习求知,并酷爱文学艺术。我们家在读书做人方面的良好家风,一直是代代相传的。”我们完全相信:你们家“是书香门第”,因为你“爷爷是一位了不起的诗人”,而且有“诗集”为证。你的祖父江石溪自1915年迁入扬州,到1933年在他最后租住过几年的东圈门16号去世,先后在扬州搬迁过四、五处地方,而田家巷位于非常富裕的东关区内,毗邻大运河。田家巷得名于明朝后期,当时此地一户姓的人家有一名才貌双全的少女得到了皇帝的垂青,做了皇贵妃。”那时你尚未出生,对此应没有直接印象,传记作者库恩是1944年出生的美国犹太人,虽然写得头头是道,自然更是道听途说了。除这里外,你们家还住过哪些地方呢?是不是只记得这个“舒适的宅子”,而忘了其他简陋的房屋?你大概知道你父亲第一次被俘的东关街江家桥吧?这个更具历史意义的房屋又在哪里呢?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你祖父无奈租住到了东圈门16号,并在那里去世,现已被改造成你父亲的“故居”,里面的陈设是仿造田家巷吗?里面的布局真是你祖父和父亲在世时居住的样子吗?库恩说,你祖父去世后,经济上的窘迫使江家搬到一个较为破落的地区”,是库恩说谎吗?直到本世纪初,其西侧18号的住户还能在那里安住,但本世纪初却被统统赶走,甚至有原住户被强占住房、洗劫财物,将该“故居”扩大四、五倍,目前修建成了名副其实的军营。一个多世纪以来,东圈门街各家各户虽然起起落落,并没有人家被抄家,被扫地出门,甚至沦陷期间,东圈门街也极少受到影响。除了向东的地官第“汪氏小苑”曾经被日寇侵占做营房,普通民居都没有受到军人的骚扰。你也一定到此视察多次,难道你没看见荷枪实弹的军警?难道这就是你们家“代代相传的良好家风”?

10、与整修一新的东圈门街面不同,在距离你父亲所谓“故居”东圈门16-20号仅仅数十步之遥的五谷巷内,却残破不堪,往前稍走不远,就能看见21号门口挂有20132月所立的铜制牌匾,注明这里是“王者兰故居”,院内一处房间门口也挂有一块铜制牌匾,上面说明“王者兰,江上青烈士遗孀。1961-1973年在此居住。 而且特别说明,你母亲的“继子”,也就是你所称的“三哥”在此十二年期间“曾两次前来探望养母。”这条破旧小巷内现在最值钱的公共设施大概就是为这处“故居”所安装的多处摄像头了。这里既然是你母亲“故居”,想必也是你的“旧居”了。在你母亲搬到滁州与你生活之前的这十二年间,你大概不会像你“三哥”一样仅仅回来两次探望母亲吧?在你母亲搬离这里后迁居的其他地方,其中包括安徽滁县,以及到她去世前所独居的大十三湾小屋,是否也同样挂有此类“故居”的牌匾?是否也安装有摄像头呢?你现在所住别墅的围墙和门前是否也安装了摄像头呢?你在扬州生活多年,在东圈门生活多年,除了为你爷爷“纪念碑亭”正面两侧的抱柱上书录楹联的你母亲“故居”的邻居、著名书画家李圣和(可惜了老太太一世清名),你还记得哪些邻居和街坊、乡亲呢?201128,你母亲王者兰诞辰100周年纪念活动在扬州隆重举行,来自省市有关方面领导和亲属出席活动,市委书记王燕文发表重要讲话。虽然你的“三哥”十多年间仅来看望过你母亲两次,但这次却亲写祭文,诵读录音。大家一起深情追忆和缅怀王者兰与江上青的风雨人生、深挚情感和革命情怀,深切缅怀了先生平凡而又伟大的一生。会后,你有没有带领各级领导和来宾参观上述你父亲和母亲的“故居”呢?你以及你三哥等有没有也记得第二年(2012年)你们的“二妈”、革命烈士王毓贞的百年诞辰?她在安徽怀远县龙亢镇的故居又在哪里呢?19398月底,与你父亲同时在泗县小湾的遇难者还有中共党员朱伯庸、进步人士蒋茂林、张愚非、沙副官等十余人(除已知四位死难者,其他人至今不知姓名),他们的后代还有许多人直到今天还在苦苦寻找他们的骸骨、墓碑和埋葬地。你有没有去祭拜过他们?他们的故居又在哪里呢?

一人光荣,全家兴旺。除了文首提到你是中国花卉协会的会长,你的丈夫、曾被授予“全国杰出专业人才”和“全国十大英才”称号、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 首席科学家的彭镇华生前也是中国花卉协会的副秘书长,你们的女儿彭红明也是中国花卉协会的副秘书长,他们都拥有众多头衔和职务。只是不知道你女儿现在是中国人还是加拿大人呢。你们一家三人甚至多人同在一个园地里前仆后继地长期耕耘,一定是枝繁叶茂、硕果累累了。

当一盆兰花曾高达上百万天价的时候,2008年昆明举办的第十八届中国兰博会上,在来自国内外近8000盆兰花中,你的堂姐夫许玉琪(江泽群之夫)送展的“梅荷恋”春兰一举夺魁,荣获金奖,而这已是他在国家级兰博会上夺得的第四个金奖。此外,还有若干银奖、铜奖,自然,他也你主导的花卉协会之下的要员之一。他还从一个电厂的维修班长,摇身一变为电力大拿,他在南方多少企业参股呢?拥有多少股份呢?资金从何而来或何人所赠呢?他又担任什么具体职务呢?

此外,你在全国各地的众多侄男、侄女都活跃在政界、军界、商界、教育界、艺术界、慈善界等各条战线上,闷声发财,名利双收,事业有成,成了扬州乃至中国名副其实的“名门望族”。因此,作为这个大家族中尚存的仍然在位的年长者之一,于国于家你都十分繁忙,故此,先发十问,如蒙百忙之中抽空回复,则不甚感激。 

2017年清明前


路过

鸡蛋

鲜花

握手

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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