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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纽约客闲话之细雨闲花:我的早晨

已有 131 次阅读5-17-2018 05:03 PM |系统分类:博文杂谈

  
  文/鲜于筝
  早晨醒来,才睁开眼,吓了一跳:Max,我们的大猫,什么时候跳到了床头,正看著我,一双圆圆的大眼。“下去!”我斥一声,Max转头跳下床,尾梢拂过脸颊,轻轻一痒。一看表,6点50,往日的话,翻个身还可以眯上1小时,昨天夜里我是2点半上床的。但今天不行,星期四,10点有课。于是起床,上洗手间,漱口刷牙,冷水扑脸——这是新疆维吾尔人的“洗脸”习惯:龙头(维族人用水壶)放冷水,两只手捧著冷水扑到脸上,擦著,揉著,一次又一次,然后再用毛巾擦干脸。文革期间,我和妻在海尔尼沙(她是乌兹别克人)家里躲了几天,每天早晨就这么“洗脸”,觉得很好。洗完脸看看镜子里自己这模样,一头“叛发”——昨天睡前我洗了头,如今头发都落草为寇,乱蓬蓬造反叛变了,于是要“平叛”,用湿毛巾盖在头上安抚,这是招降……。
  接下来,泡一杯“祁门红茶”,坐到书房书桌跟前,打开电脑,先看信箱,多半是Amazon、Facebook……一删了之。再流览网站,过了一夜,看看我们这个世界又尔虞我诈变出什么戏法、翻出什么跟斗来。对北大岳昕的大字报自然多一份牵挂。再过10天北大120周年校庆了,庆什么呢?真有些茫然。关掉电脑,拿出今天要讲的郁达夫的古诗,再温习一番……。
  小黑猫悄没声息地从沙发跳上桌面再上窗台,蹲著,静静望著窗外,它在沉思。蓝天没有一丝云彩,阳光灿烂,大楼、道路、树木都在发光。我真想知道这小家伙在想什么,窗外的世界对它意味著什么?就像我们夜里静静地望著星空,这星空对我们又意味著什么呢?
  墙上的钟,8点半了。Lily已经上班去了,她早餐不在家里吃。妻削了洋芋切成块放锅里煮了,到快煮烂的时候,将冷水调好的玉米浆倒下去搅拌,煮开,洋芋玉米糊糊就出来了,40年前在新疆常这么吃,习惯带到大洋彼岸来了。一碗糊糊,再加一张韩国馅饼,一顿早餐pass过去了。9点1刻了,于是穿衣服,检查手提包,是不是该带的都带了,有一回出了门才发现备课讲义没有带,最容易忘的是手表、钱包。妻已经把回来的采购单子放桌上了,还有捆好的这几个星期的《纽约时报》、《时代》杂志,要我带下楼放回收箱里。大楼换电梯,10天前电梯定了,要一个来月。于是住户只能走楼梯,生活垃圾可以照旧投滑道,但是回收废品要各户送到楼下回收箱里。我们住5楼,要走5道楼梯,计85级。《纽约时报》和《时代》杂志是女儿订的,订了不下20年了,早先她还每期看,这10年来也就偶尔翻翻,如今翻也不翻了。我跟Lily说:不看就不要订了,费这钱,来了还要费手脚撂掉。女儿说:那我也要订,支持他们,表示我的心意。行,我说,“只要你愿意。”这一报一刊,对她有恩,她曾从中了解美国,也学了英语。
  我走了85级楼梯下到底层,腿有点酸,人是从脚上老起的,一点儿不错。出大楼,好新鲜的空气,美酒一般。看看表,9点半。我从家到角声学院步行也就半个小时,以前只要不是下雨刮风我都走。但今年坐车的时候多了。从家到法拉盛中心有3趟巴士:34路,出大门过马路就是;20路、44路,出门走100米光景,到友联街口就有站。34路车少,碰得不巧要等上一刻来钟,比走路还慢,偏偏不巧的时候多,所以出门见不到34路车来,我不等,就去友联街乘20路、44路,尤其20路,角声门口就是一个站。
  走到友联街口,正巧,44路、20路接踵而至,就上了20路。一路顺当,从北方大道拐入缅街,车停到挨著教堂的人行道边。车里的人下了一大半,多半赶地铁去了。车上还留不到10人。这是司机交接班的地方,车上的司机已经穿上外套,取出背包,就等接班司机了。从这里走到角声也就10分钟,现在是9点48分,离10点还有12分钟;以前碰到这情况我都是下车走去,但今天犹豫了一下,想,等上4分钟交接班,车开去还来得及。通常接班的司机事先在这里等著了,偏偏今天迟迟不来。也可能这车比预定的时间到得早了?9点55分了,还没有见接班司机。车上留下的不到10个乘客里,有两个等不及了,过去,请司机开门,他们要下,我没有思考起身就跟著一起下了。匆匆走到角声,10点05分。
  文章写到这儿,我的早晨也过去了。留下了一个思考:走还是等?这可是千古人生的问题! (2018年4月29日)


路过

鸡蛋

鲜花

握手

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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